流翊

你猜我小号是啥

【all蔡】偃师(序)

梗来自我家瓜爹 @瓜君 ,瓜爹超棒!吹爆我家瓜爹

 

人物严重ooc请谨慎阅读。

以下正文

 

 

 

“唉,你知道吗?今天那个那个乱臣贼子就要死了。”

 

“乱臣贼子?”

 

“你不知道吗?就是那个蔡居诚啊。”

 

“啊?蔡居诚?那个点香阁头牌?”

 

“哎!对!就是他!”

 

一桌人围在一起,说是在谈天说地,倒不如说是是故意炫耀情报。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就引得全茶馆的人都瞧过去了。见此,引出话题的那人更是洋洋得意。

 

这茶馆中人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其中不乏年轻的少侠。

 

“咣”的一声,一位身着武当校服的少侠,手正摁在桌子上,看来就是他弄出了如此大的声响。

 

见所有人都看向他,少侠背起剑匣,头也不回地跑出来茶馆。

 

少侠离开后,他坐的那张桌子轰然倒塌,竟是碎成了好几块。但是,却无人注意少侠红了的眼眶。

 

茶馆中在这短暂的沉默之后,又一次喧闹起来,话题还是不变的“乱臣贼子”,就像是刚刚的插曲根本不存在一样。

 

啊,不,还是有了些许影响。因为,话题里加上了“武当”。

 

“我听说啊,还是武当掌门亲自出马,说是要大义灭亲呢。”

 

“啧啧啧,还真下得去手啊。果真是大道无情。”

 

“嗨,要是我,我也吓得去手。这蔡居诚啊,真的是十恶不赦啊。”

 

“依我看啊,这贼子到点香阁去,根本不是什么被陷害,而是他去养精蓄锐了。”

 

“原来是这样!天啊!”

 

……

 

蔡居诚手持一柄长剑,看着他对面的人。那一头白发,正如冰刃一般狠狠刺入他的心脏,遍体生寒。

 

“萧疏寒……好,好,好!”这一连三个“好”字,却让萧疏寒莫名慌乱起来,仿佛有什么事情,早已不可挽回。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他的感觉就应验了。

 

蔡居诚手中的剑,直直穿透了自己的胸膛,没有用任何他引以为傲的剑法,简单而又粗暴。他的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

 

“掌门义父?义父,义父!”猛地回过神来,萧疏寒这才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回忆。蔡居诚最后那不甘、绝望的眼神,成了他消不去的梦魇。

 

他所有的打算,都比不过蔡居诚那纵身一跃的决绝。

 

他的打算?现在想来,简直可笑。他想要把蔡居诚带回武当,却让这个人从此消失在武林。以蔡居诚的性子,怎么可能配合?

 

也罢,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现在,就连那孩子将要转世投胎的地方,都掐算不出来了。

 

居诚……当真厌恶他至此吗。

 

“义父!”一回神,便看到萧居棠骨骼还未长开的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何事?” 

 

然而萧居棠并没有回答,而是向他抛出了一个问题:“掌门义父,是在想蔡师兄?”

 

“……”

 

见萧疏寒没有回答,萧居棠忽的笑了:“可是蔡师兄,已经不在了。是您,亲手害死了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徒留萧疏寒站在金顶上,望着芸芸众生,面无表情。

 

……

 

崖底。

 

这个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就连杂草也没有几棵。

 

一双苍白的手捞起地上的人,打横抱在怀里。手的主人“啧啧”了两声,便抱着怀中人离开了。

立个flag ,我准备要复出了,嗯,就是楠空。反正你们又看不见,为所欲为₍₍ ◝(・ω・)◟ ⁾⁾

【蓝聂/七夕联文】不知

严重ooc
题目是别人给出的!不许打我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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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皆道泽芜君温文尔雅,赤峰尊刚正不阿。三尊结义曾一度传为佳话,只是待一切尘埃落定,三尊便只余一人。
                                    ——题记
  蓝聂两家向来交好,族中子弟自也是颇有往来。
  
  蓝曦臣忘了与聂明玦初见时的情景了,只是隐约记得对他的印象是一个有些严肃的小哥哥,与夫子颇为相似。
  
  相处时间越久,就愈发觉得聂明玦是不可多得的知己。他也逐渐发现,聂明玦是个很温柔的人。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在读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一般想到了聂明玦。
  
  当世家弟子都来云深不知处学习时,他都称得上算是欣喜若狂了。他与明玦是那一届学生令夫子最为满意的。
  
  他们有时会并肩而坐,摆一壶清茗,无话不谈。即便是知道聂明玦不懂品茶,每次也都会用上好的茶叶来招待,尔后半真半假地调笑几句:“明玦兄这般饮法,可真当是糟蹋的这上好的茶叶。”
  
  那人也不甚在意依旧是那般豪放的饮法,并坚持自己的“茶叶都一样”的说法。他也是笑笑,略过这个小调似的话题。
  
  后来呢?后来聂明玦学成归家,两人就此相隔异地。而这些;距离并没有影响两位少年人的感情,他们依旧会书信来往。直到聂老宗主夜猎刀碎人亡。
  
  他接到消息的时候连夜赶过去,即使知道聂明玦那么要强的人是不会接受安慰的,他也想最少要陪在他身边。到了清河,他才发现,他崇敬的,那个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坚强。
  
  主持葬礼,接任宗主之位,处理家族事物,一切都是那么地井井有条。甚至有时都会忘记他还是未及弱冠的少年人。在不净世的那些日子,他经常看不见那个挺拔的身影。
  
  住了些时日,发觉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便准备告辞。谁知临行前被硬塞了个小不点:“这些天怀桑就麻烦你了,让他提前去云深不知处学习学习也好,他的性子也该收一收了。记得监督他练刀,回来后我会检查的……”
  
  有些无奈地拍了拍拽住自己袖子藏在他身后的小家伙,对于聂明玦难得一见的啰嗦感到有些好笑。而聂怀桑的想法竟然与他奇妙的重合了:“大哥怎么比我娘还啰嗦。”虽然声音小,但也抵不住修仙者的听力良好。
  
  看着聂家兄弟围着自己玩“你追我躲”的游戏,不由得笑出了声:‘感觉像是一家三口呢。’还没等他细想这个念头的由来,就被面前人爬满红霞的脸惊艳住了。
  
  棱角分明的脸还带有几分少年人的青涩,此时像是用胭脂装扮一样。平日里抿成一条凌厉线条的唇微微张开,或许是有些紧张,聂明玦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那一闪而过的艳红更是让人心猿意马。长而直的睫毛微微颤动,鹰一般的眸子此时却躲躲闪闪。
  
  “你不许惯着他!”这是他们分别前聂明玦说的最后一句话,尔后就给他一个身着宗主服的背影,看起来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
  
  回去之后他便开始学习处理家族事务,惹得父亲和叔父频频夸赞,成了各宗主口中教育孩子的榜样。每当这时,他都只得报以礼貌又无奈的微笑,心里却想的是:‘你们真该去不净世看看。’
  
  一个看起来与平时别无二致的清晨,蓝曦臣看着自己裘裤上的污迹,似雪的肌肤像是掉进了红色的染缸。‘怎么可能……我竟然对明玦……对明玦兄……’
  
  于是来云深不知处求学的学子们成功看到了一只一整天都不在状态的泽芜君。明显到就连少言寡语的胞弟都跑过来,一副要刨根问底的样子。
  
  但是命运的玩笑总是那么不近人情。看着冲天的大火,他除了堪堪抢救出数本典籍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在逃亡的路上不止一次地想,如果是明玦兄会怎么样,可他想象不出来。
  
  射日征程中,他终于如愿成为了可以伴他左右的人,可是这个过程却痛不欲生。重建云深不知处是个艰难而又浩大的工程,好在族中事务有叔父帮衬。
  
  温家覆灭,射日成功。
  
  为了让救命恩人和自己最敬爱的人冰释前嫌,他提出了结义。在喝下那碗酒的时候,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云纹抹额大抵这辈子都送不出去了。’
  
  一语成谶。
  
  蓝家人的酒量素来不好,但没想到这么点都会直接醉的记忆缺失。
  
  蓝曦臣在此后的数年里都不想再回忆起他清醒过来时,大哥和义弟一脸复杂的表情。
  
  尤其是在看到聂明玦衣衫凌乱,甚至还有扯烂的痕迹后,而且聂明玦脖子上还有一个异常明显的牙印,细看之下还能发现上面细细的血丝。
  
  最令他崩溃的还不是这些。聂明玦把皱皱巴巴的抹额递给他的时候,他恨不得这是个梦,一睁眼就能醒的那种。当然后来一次三尊聚会上全是肉食就是后话了。
  
  因为功法的缘故,大哥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经常会吓得人大气不敢喘。但是对他却是别样的温柔,也许在大哥眼中,自己是特殊的也说不定。
  
  为了帮大哥抑制刀灵,他日日去不净世亲自为他弹奏清心音。并且看起来还颇有成效。只是忘机的状态……但愿他能够自己走出来吧。
  
  三弟当上了仙督,愈发忙碌,但是还是会每天抽出来一点时间来不净世,这般三个人聚会的频率倒是频繁起来了。
  
  只是大哥对三弟的态度并未改善,看起来像是对三弟失望透顶。去问大哥原因,只是得到了一句“执迷不悟”。
  
  清谈会在即,蓝曦臣莫名地有些紧张,甚至还想起了蓝忘机醉后魂不守舍的模样。就像是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这场清谈会结束后,便向大哥说明心意吧。’
  
  “轰隆――”
  
  一道闪电划过苍穹,照亮了窗前伏案而眠的身影。紧随其后的,是一声闷雷,惊醒了梦中人。
  
  望着肩上垂落的白发,恍惚了一会才惊觉,大哥已经去了。
  
  ‘当年还想着要长得比大哥还高,结果自始至终都没能实现啊。’
  
  若是当年,能将那句“我心悦你”说出口,就好了。

【all玦】从前有只大伶鼬

无脑文
严重ooc

一.  
       伶鼬向来是一种小巧玲珑的动物,但是聂明玦是个例外。倒不是说他胖成了圆滚滚的模样,而是整体身形大了一圈。
  
  再加上明玦鼬的脾气略微暴躁,极少有鼬愿意主动接触他。当然,这只是他自己认为的。
  
  明玦鼬作为捕猎的好手,无论在雄鼬还是雌鼬中,人气都很高。至于没人找他?那是尊敬!……其实还是有一点怕的。

二. 
  身为一鼬一个洞穴的独居生物,聂家兄弟可以称的上异类了。在聂明玦还未成年的时候,它们的父母就已不在了,留下了一个刚脱离哺乳期的小弟。
  
  自然而然的,明玦鼬就担负起了把弟弟养大成鼬的责任。谁知一直到怀桑鼬成年,兄弟二鼬都没分穴。
  
  明玦鼬每次沉着脸让怀桑鼬滚出他的洞穴时,都会在自家弟弟可怜兮兮的模样下放弃。
  
  明玦鼬不知道的是,每次怀桑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地撒娇时,脑海里的想法都是:‘诶嘿嘿,大哥的毛好软好滑啊。’
  
  然而明玦鼬的两个义弟,对此事的态度竟比明玦鼬还要坚决,经常你一句他一句地劝说大哥,怀桑也不小啦,你不能再和他住一个洞穴啦。
  
  奈何明玦鼬素有威严,却对自家小弟可怜巴巴的眼神毫无抵抗力,最后分穴计划总是以失败告终。明玦鼬虽然总是说怀桑不小了,但是看看小弟与自家的体型差,再次默默地把幼弟归为需要保护的行列。
  
三.
  这是光瑶鼬不知第几次计划怀桑鼬的“意外死亡”了,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甚至还总是被反摆一道。
  
  于是光瑶鼬决定直接从明玦鼬下手比较好,最起码大哥不屑于了解这些弯弯绕绕。
  
  光瑶鼬一边想着,一边把今天的猎物放在明玦鼬洞穴口。然后他就受到了明玦鼬的训斥,理由是不能这么宠怀桑,要让他独立。
  
  光瑶鼬还没来得及解释说这是送你的,怀桑鼬就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蹭到了明玦鼬怀里撒娇,作着不靠谱的保证,成功让光瑶鼬失去了唯一解释的机会。
  
  今天的光瑶鼬依旧想弄死怀桑鼬呢。
  
四.
  曦臣鼬今天到明玦鼬的洞穴里拜访了。看着明玦鼬温和的模样,怀桑鼬头一次起了和光瑶鼬合作的念头,然后在下一秒就把它打消了。
  
  平日里两鼬住的洞穴现在挤了四只鼬,虽然并不拥挤,可怀桑鼬还是很委屈。
  
  光瑶鼬敏锐地察觉到了怀桑鼬的小情绪,于是便“贴心”地提出下次去他洞穴里一叙。然后怀桑鼬更加委屈了,因为他大哥竟然答应了!答应了!
  
五.  
  明玦鼬觉得有着一身厚厚的皮毛,应该是不怕冷的。
  
  开始无论是怀桑鼬,还是光瑶鼬,都特别喜欢靠着他,一旦把他们推开,就会哆哆嗦嗦地喊冷。
  
  明玦鼬看看两鼬的小身板,默默缩回去任他们抱住他上下其手,在炸毛的边缘试探着。不过每次快要跨过那道线时,总是会被适时地安抚。
  
  久而久之明玦鼬就习惯了被夹在中间的姿势。
  
  后来呢?
  
  后来曦臣鼬也加入了他们,不过依偎的,依旧是明玦鼬。
  
  明玦鼬又一次在微明的清晨顺着自己被蹭的乱七八糟的毛,思考着三鼬的年龄。
  
六.
  黑夜渐渐变短,天气也开始回暖。最明显的还是那些植物,宣告着春天的到来。
  
  曦臣鼬不知从哪里叼来了几朵小花,清雅的淡香正如其本鼬。
  
  在曦臣鼬期待地目光下,明玦鼬一头雾水地接过了花,等着曦臣鼬下一步动作。
  
  等他被扑倒的一瞬间,他猛然想起春天是他们的发情期。
  
  后来……后来这场非自然的交配变成了四鼬同行,不过,明玦鼬今天只能依靠其他三鼬的投喂了呢。

点梗总结

结果懂顺压倒性胜利……

拽的不行狂撩人,一来真的就怂的顺子

就先不打tag了

结果还是车_(:з」∠)_

萧蔡合志了解一下

骨:

目前打算招人出个合志,详细的暑假开始做,目前是招人分工阶段。无偿,要求不高,用爱发电。有意向的小可爱加群哦 (画手优先啦但是有一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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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霸聂】刀灵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似文

人物严重ooc邪教欢迎您

不是蓝大瑶妹黑,只是霸下占有欲的一种表现x

请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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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下是一把沾了无数鲜血的刀。
  
  曾经,死于霸下的只有作恶多端之人,但是有一天却沾上那些无辜者的血。那一天,也是他的主人死去之时。
  
  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宗主的宝刀,霸下从成型的那一刻起,就有了刀灵。霸下从自己本体上刻着的字,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为霸下起名的人,叫聂明玦,是他的主人。刀灵的一生是漫长的,但是作为聂家的刀,注定这一生只能拥有一个主人。主人不在了,就只能躺进坟墓,被一些恶心的怨灵镇压着。
  
  霸下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聂明玦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但是拿刀的手却很稳。温热的血沾到冰冷的刀身上时,霸下突然有了一种饥渴之感,灵体是不需要进食的,所以,他是在渴望杀戮与鲜血。而这份愿望也通过刀柄直白的传达给了他的主人。
  
  可惜聂明玦并没有满足他。只有在聂明玦认为对的时候,霸下才能出鞘,舔舐着温热的血液,霸下总会暗暗地埋怨聂明玦。
  
  霸下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拥有压制主人的力量,就像他的前辈们一样,而那一天到来之时,便是主人暴毙之时。
  
  聂明玦虽然总是一副很凶的样子,可是霸下知道,他是个很温柔的人,温柔到那些蝼蚁的性命都在乎。
  
  霸下很讨厌金光瑶,这种讨厌从他还是孟瑶的时候就开始了。孟瑶的小小心机虽然不会让聂明玦发觉,但是却瞒不住霸下。霸下知道金光瑶绝对不可能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而且他还得到了聂明玦的赞赏。
  
  ‘我和聂怀桑都没那么好的待遇,你算什么?’聂明玦拍着孟瑶肩膀的时候,霸下如是想到。
  
  霸下很想砍了孟瑶,奈何这份心情没能成功传达给聂明玦。直到有一天,聂明玦撞破了孟瑶的真正面目,‘杀了他!杀了他!’这一刻,霸下欣喜地发现聂明玦这跟木头终于和他想法一致了。结果呢?结果还是因为聂明玦的心软让那小子跑了。
  
  再见时聂明玦正是一身狼狈,而孟瑶高高在上,霸下从来都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过。不过聂明玦受了重伤的身子已经禁不住他折腾了,只好作罢。
  
  聂明玦不会死,霸下从孟瑶的眼中读到了这个信息,他也确实做到了,但霸下依旧很讨厌他,同样也很讨厌蓝涣,即便他是个正人君子。
  
  其实霸下讨厌所有和聂明玦关系近的人,对他来说,聂明玦就是他的整个世界,他为这个人生,为这个人死,他为这个斩过无数头颅,可是聂明玦的眼中,有那么多人。但是霸下最讨厌的,还是聂明玦的两个义弟。
  
  霸下讨厌聂明玦宽广的胸襟,那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压的这个本该肆意的人只得一次次忍耐。
  
  后来孟瑶变成了金光瑶,再后来聂明玦多了两个义弟,他们被奉为三尊。每次有人把聂明玦和其它两人并提时,霸下都恶心得想吐,可惜他只是一把刀,无法表达他的反胃感:‘金光瑶算是个什么东西!’
  
  杀的人越多,心境就越不稳,霸下的力量也会越强,直到有一天聂明玦再也不能压制住他。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当金光瑶请缨来为聂明玦弹奏清心音的时候,霸下就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可是金光瑶做得没有一点不对的地方,除了聂明玦日益焦躁的心。甚至霸下有的时候都会感觉不受控制地渴望鲜血的浇灌。
  
  这很不对劲,一人一刀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谁都没能找出不对劲的地方,就只能这样一次次任由金光瑶上演“兄不友弟恭”的戏。
  
  霸下终于忍不住了,他潜入了他主人的梦里。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有点像人类所谓的托梦呢。’
  
  在聂明玦的识海里,他们终于能面对面地交流了。
  
  聂明玦看着对面那个从未见过却无比熟悉的面孔,那人一袭红衣,硬朗的线条勾勒出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霸下。”
  
  霸下弯了眉眼:“明玦。”他不想叫他主人,尽管他只认定这一个主人。霸下固执的认为,直呼表字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
  
  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也不知是谁出了第一招,此时聂明玦的精神力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是霸下的对手。
  
  霸下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笑得异常灿烂,他低下头虔诚地吻着这他日日夜夜守护着的人,一直被苦苦压抑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得到满足。看啊,不管你怎么努力,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霸下的吻一点点下移,细密地落在聂明玦的胸口,小腹,更为私密的地方。然后霸下进入了他,初尝情欲的两人都是一副失了神的模样。
  
  事后,霸下终于想起了他入梦的动机:“金光瑶……”他刚一张嘴,就被聂明玦带着滔天怒火的“滚”字赶了出去。
  
  回到本体后的刀灵也是一肚子火,‘好心当做驴肝肺!’全然忘了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过分。
  
  谁知初见就是最后一面。
  
  第二天的清谈会上,聂明玦发狂了,这是他第一次杀无辜之人,这也是霸下第一次尽兴地狂饮鲜血。但是霸下不想。
  
  一人一刀都失了理智,脑海中除了“杀”,再无其他念头。
  
  “金光瑶!”霸下最讨厌的人,是杀了聂明玦的凶手;第二讨厌的人,是帮凶。他讨厌的人,合伙杀害了他最爱的人,还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霸下希望聂明玦独属于他,可是他不希望这个人死,他希望他好好活着,带着他,以“赤峰”之威名惩恶扬善。
  
  可是这一切都被那个叫“金光瑶”的伪善者毁了!后来呢?霸下不知道了。他被封进了棺椁里。
  
  再后来,霸下被熟悉的气息唤醒了。他激动地想要去探寻这气息的发源处,却被怨灵困在刀中,不得动弹。
  
  终于有一天,墙壁被打破了,他急匆匆的寻找着主人的尸身,却发现他已经变得残缺不全。身体也是,灵魂也是。霸下恨不得现在就把金光瑶碎尸万段。
  
  后来霸下又被封印起来了。有一天聂怀桑来了,他在聂家堡前久久伫立。也许是因为心灵相通,也许是因为那奇妙的血缘关系,霸下明白了现任聂家宗主的意思。
  
  金光瑶已死,是明玦亲手拧断了他的脖子。蓝涣闭关了。三尊彻底解散。
  
  霸下内心一阵狂喜,真好啊,大仇已报。
  
  聂怀桑在感觉这个埋葬着他大哥的佩刀的坟冢里再无灵力波动后,=就转身离开了。
  
  自此,名为“霸下”的刀灵彻底沉睡。

【楚留香手游】萧蔡 接龙文(四)

最拖后腿的一章qwq给太太们打call


然而他并没有选择去追寻直觉,却是反手关上了窗,将那道飘渺的影子压入心底。

萧疏寒躺回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睡。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人的身影,从那个满身伤痕的孩子到俊朗的青年,一幕一幕如同走马灯一般回放。

他忽的想起了自己心爱的弟子叛出武当时的眼神,里面他所熟悉的感情,仿佛在那一刻全部破碎。

假如真的是他的话……他知道那人的性子,根本没有回头的可能。就连回一次师门,都不肯见他一面,这与他所想相差甚远,他原以为以他二徒弟的性子,定会冲进来大闹一场。

不,那人离他虽远,但却能明显得听出脚步虚浮,不似常年习武之人。

可一个普通人能在武当来去自如?任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蔡居诚回到玲珑坊时,贴身的衣物已被冷汗浸透,可他无心去管这些。虽然相思蛊带来的痛苦得到了缓解,但是他内心的情感却让他几近窒息。

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啊,可是他却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像个懦夫一样,为活着而回到那个令他憎恶的地方,却什么都不能做。

三天一循环,三日之后,便是他的死期。

甘心吗?怎么可能。可是他不想被过往的那些名为“羁绊”的东西束住手脚,狼狈地在那个令他失去一切的地方苟活。

蛊毒发作的痛感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不知什么时候便睡过去了,直到梁妈妈油腻的嗓音把他唤醒。

蔡居诚睁开眼,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戴着黑色斗笠的人站在他面前,瞬间清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手整理了下衣冠:“滚!”

客人听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像个没有情感的冰块。莫名地,蔡居诚就想到了他那位身份尊贵的师父,哦,前任师父。

一想到那人雪似的白发,蔡居诚就更加烦躁了,双手紧紧攥起,才勉强忍住把手边的东西扔过去的冲动。他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请坐!”

下一棒的太太 @兰泽。 辛苦你啦

看到太太画的聂小火龙,没忍住也摸了一张(*´艸`*)

没有经过同意就擅自画了对不起qwq @我的胸口平平无奇